谢韵立即将晏回南死死护在自己的怀里。
一阵烟尘之后,密室的石门被炸出了一个洞口。喻霰带来的人瞬间冲进来,将周闻亭一众人控制住。
周闻亭原以为自己抓住了谢韺的手便能无事了,却不知何时,原先领着谢韵进来的女子趁乱闪身到谢韺的背后,抽出袖中刀死死抵住了谢韺的脖颈。
周闻亭:“芙蕖!你干什么!”
芙蕖颤着声音道:“王妃救过我的母亲,我不能忘恩负义。对不起王妃,刚刚仅凭我一人,无法帮助您……”
喻霰看见这样一幕,多年前晏回南自戕的那一幕又显现在眼前。
他立即让太医上前救治晏回南:“快救人!摄政王若是有事,本将军当即便要了你们的脑袋!”
谢韵擦干净眼泪,想要救晏回南,却被喻霰抓住了手质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他会受这么重的伤?又是腹部受剑,你可知他不能再……”
被用刀抵住脖子的谢韺已经彻底疯狂,全然不怕死地开口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谢韵亲手捅了他一刀。”
被松绑的谢润撑着全身的力气冲上来,一把推开芙蕖的刀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:“谢韺,你真该死!”
“不要!”一旁的周闻亭大声呼喊,“别伤害她!她腹中有一个孩子!谢韵,你那么善良那么慈悲,你放过她,就当放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好吗?我把疫病的解药给你,用我的命来抵晏回南的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