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开玩笑的。”卢龄玉伸出手探谢韵额间的温度,“还好,不发热了。我命人送汤药来。”
卢龄玉亲自去盯人熬药,又命人进来扫洒消毒,正好今日天晴,下人打开窗棂一角通风。却不曾想将一个小木匣撞落在地,打开的盒子掉在谢韵床边。
谢韵没有偷看旁人东西的习惯,只是刚好这打开的盒子里是一册手札,扉页题“春序札记”
想来是晏朗的日记。
睡了许久,睡得人也昏昏沉沉,但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,身心俱好。难得闲暇,看看儿子的日记也是一桩美事。
谢韵顺手便捡起了盒子。
只是拿开手札,下面还放着两张销金笺。
开头便是:素仰名门,久钦世德。谨凭媒妁,以通盟好。男,晏氏回南,年十二……恭闻谢府韵小姐,德容兼备,温良娴淑。愿接秦晋之好,永携伉俪之欢。谨以微物,纳采定盟。
因为并非正式婚书,所以并无父母之命,也无媒妁之言。只在结尾草草落款晏回南谢韵。
便是当初在江南时,两人的儿时玩笑之举。
但是在这张销金笺之下,还有一张空白的。按礼这一张该是女方家回复的文书。
两张文书合在一起,才是一份完整的婚书。
但是,当初的一个玩笑话,晏回南竟然留到现在,甚至随身携带。
晏回南……你呀……
第100章 春归处(5)
销金笺的边角起了皱,金粉所书文字也被反复摩挲至色淡。
谢韵的手也忍不住在两人的署名上轻轻摩挲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言却澎湃激烈的情感,而后整个人都变得熨贴,像是来到一片令她身心都格外愉悦的开阔之地,凉风、暖阳、花香,一切一切美好的记忆都在此刻纷至沓来。
将销金笺妥帖地放回木匣子之中,谢韵翻开朗儿的日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