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死吗?”
晏回南并不想搭理她。只是多费口舌罢了。
司文在一旁替他回答了,“我们之所以会在此地相逢,正是因为王爷要去白下。”
若是回京城,必然不会走此地。
温垚和温芮闻言都觉得晏回南疯了,此刻白下已经封城,他是王爷自然可以进去,但是这无异于送死。
但是众人皆知,晏回南的父母至亲都已故,现如今身边最亲近的血脉之人,便是晏朗。
刚刚司文那句不温不火的话,令温垚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,他从那句话与两人的神情上,看见了深深的鄙夷:“晏回南,你父母双亡,自然无牵无挂,所以可以如此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堵我。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,可以无所顾忌的!”
晏回南闻言不禁低头冷笑。
司文也彻底被此话激怒,他愤怒地拔剑要去斩杀了温垚。
但是在他拔剑出鞘之前,晏回南就已经先他一步伸出手,死死掐住了温垚的脖子。
他的手背青筋暴起,自责又懊恼,他沉声道:“是我错了,温垚。我错误地认为若她选择你,我可以退出来,让她选择自己想要的。是我错了,我以为你虽然无能又愚蠢,但至少对她有情,若我死了,你将来可以照顾她,陪伴她。是我错得太彻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