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压力。
若是真如他们多说,此次瘟疫无解,那么所有人都会丧命,而这几人原本可以有机会逃命。
无暇顾及更多,既然已经决定了与这些病患一同留下来,便只能坚持下去了。
天色黑沉下来,看到眼睛酸痛,谢韵才准备熄灯休息。
可就在她将要熄灯时,她听见门外传来温垚的声音:“姐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谢韵揉了揉太阳穴醒了醒神,这个时候温垚来,应当是有要事。正好,她也有话要对温垚说。
自从温垚从牢狱里出来之后,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知为何,他身上的少年气似乎一下便衰退了许多,人变得深沉不少。
谢韵这段时间忙碌,温垚不曾打扰她,也不曾闲着,偌大的温家,那么大那么广的生意网,他都处理得很好。
突如其来的疫病,让温垚近来一直忙于将温家现在正在做的生意网迁去外地。需要给各路商船发信,令他们改道北上,先在琅琊卸货。另有一些内陆的生意,也需要重新规划往返路线。
“进来吧。”谢韵随手点上一支香,清新淡雅的香味可祝她缓解疲惫,“这么晚了,还有什么事吗?”
温垚一身月白锦服,轻摇摇头,道:“只是近来忙碌,许久不见你,总觉得心中不安。”
按道理来说,谢韵很乐意听到别人说他需要她。但是这样粘人的话从温垚口中说出来,却让谢韵略感不适,但是她并未多想,只说: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竟说这样的话。有事
情做是好事,说明你已经逐渐成为温家的顶梁柱了。”
温垚皱眉,似乎很不满谢韵这样生分地同自己说话。他略走上前几步,微微低头看向谢韵,“姐姐,近日城中患病的人越来越多了,父亲说这不是一般的病,是鼠患是吗?他曾经历过……”
就算温老爷不曾经历过,温家的关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