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因为医术不精,又不想被这极易感染的病症殃及,早早地便逃难去了。
不仅仅是医师,城中许多百姓见状,也开始有人收拾细软钱财逃难去了。如今仍旧留在白下城中的都是些世世代代绵延于此的百姓。
如今能应邀而来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。
“老夫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,实在是诡异至极。”其中一位鬓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。
“这不是简单的时疫,这是瘟疫啊!一旦染上,数日之内脏器便会衰竭。别说如今无药可医,即便是研制出药来,也为时晚矣。更何况这药要何日才能研制出来……唉……老夫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日。”
云济堂内一片哀叹连连。
在病发之初,谢韵便察觉到了不对,孩童的抵抗能力弱一些。所以她早早地托晏回南留下来的死士带着晏朗离开了白下,北上返京。到了京城,至少还有人能照顾晏朗,留在白下实在危险。
而济善堂的孩子,若是已经染上了病的孩童已经尽数被带来云济堂治疗,没有染上的,也被谢韵安排人送出城去。
其实这几日,谢韵看了无数病人,为此她已经连日不曾睡个整觉,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便起来看诊,连日研究病症,让她熬红了眼睛,幸得多年行医,平日注意身体疗养,她的身体还算康健,能撑得比常人久些。
而多日反复研究病症,她竟觉得这病症十分熟悉,虽不曾在医书中学到过,却觉得似乎曾经在哪见过。
于是她这几日反复回忆自己医治过的病例,反复翻看自己的看诊手札,里面记载了所有她曾遇到过的不寻常的病况,并配上相应的诊治方法与药方。
但是翻看了全部也一无所获。
直到昨夜,她因翻看医书太长时间,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,靠着小几便睡着了。也许是送走了晏朗,太过思念,她先是梦到了晏朗。梦中的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