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时间过,好几回过生日我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。”
陈正在烧水焯竹笋,听了,说:“我爷爷那会儿也给我煮面吃,但他老是给煮坨,以后咱俩过生日别这么敷衍了,好歹算个节日,庆祝庆祝。”
刘知南:“行啊,有仪式感一些,这次我先想想怎么给你过吧。” 陈正用铁锅炒着竹笋炒肉,边侧头看他:“我很期待。”
灯光下,两个人的晚饭,一盘春笋炒肉,一盘蕨菜辣炒春螺,还有一碗春笋三鲜排骨汤,里面加了香菇提味,在炉上小火煲了约有一个小时,前些天秀芳奶奶给的蚕豆还剩了一小碗,陈正就用火腿咸肉,与春笋一起焖煮,揭锅时将蚕豆倒了进去,这样的一盘春三鲜,最能吃出春笋的鲜嫩脆口。
这样的一顿春笋饭,下午拔笋和剥笋的疲累也就烟消云散,值得了。
*
翌日,刘知南在院子里喂鱼,隐隐闻到了花香味,抬头便看到了院子角上的藤架上紫藤花已经挂满了枝头,院子又多一抹紫色春意。
他跑回到屋里跟正在忙工作的陈正分享道:“紫藤花开了,好看,我瞧着风车茉莉也快了,都好香。”
陈正边看电脑边说:“紫藤花还能吃,知道吗?”
刘知南觉得新鲜:“花还能吃?”
陈正嗯了声:“好多花都能吃,但我们这里没有云南能吃的花多,云南有春花宴,金雀花,水性杨花,棠梨花,棕包花,数不过来,记得印象深刻的是他们能用松花粉做糕点吃,很独特。”
刘知南听的来了兴趣,“以后去一趟,我还没有到过大理洱海,不是说苍山洱海风花雪月么,想去一趟。”
陈正:“好,随时都可以。”
刘知南更换着桌上花瓶里的花,将几支黄花风铃木插了进去。
陈正看了眼这鲜黄明媚的花,“花不错,哪儿来的?”
刘知南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