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好笑:“我那不是想着排骨难炖嘛,就想着学学猪肚汤那样,用猪肚炖行不行,谁知道你们镇上肉摊的猪肚卖完了,他问我要不要大肠,说跟猪肚差不多都是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,弄出来也好吃,我这不就买回去了么。”
陈正:“那你好歹洗干净再煮啊,满锅都飘着什么东西。”
刘知南笑出声:“吃饭呢,能别说这么恶心的东西了吗!还让不让人吃饭了。”
陈正:“你还知道恶心,你那锅碗都是我给你洗的。”
两个人闲嗑着以前的那事儿,菜就上来了。
先上的是刘知南点的那两只炖猪蹄,附加两个蘸碟。
刘知南给陈正递筷子:“炖的烂糊,配上他家自己的这个蘸碟,绝了。”
陈正接过筷子,蹄花汤是清炖的,筷子一夹猪蹄,筋骨处便断了,□□弹弹的皮儿耙软的很,裹上加了剁椒葱花的蘸碟,蹄花儿滴着红油入嘴,一抿即化。
“不错。”陈正嘴角流着一点红油辣子,给出了他的点评。
刘知南埋头啃着自己的那一只,海带和豆子也好吃。
老板娘将刚火爆炒出来的腰花和一盘凉拌猪耳朵一起上了,来告诉两人道:“刚刚的一笼咸烧白卖光了,下一笼还在蒸,得再等个十分钟,你们先吃。”
刘知南又去打了两碗白米饭回来,这些菜最下饭了。
腰花和大葱叶子还有些许韭黄一起爆炒出来的,大火只炒了十来秒就出锅,用的油又多,勾了芡的缘故,炒的腰花又嫩又滑,一点都不老。
凉拌猪耳朵里加了折耳根和莴笋萝卜丝,用的红油辣子很香,还撒了花椒面,又香又麻,脆骨咬起来香脆。
陈正见刘知南喜欢吃脆耳,便都挑到他的碗里,自己吃偏肥的部分。
两个菜把米饭都染成了红油饭,刘知南和陈正两人又加了一碗饭,埋头哐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