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南:“可算是开饭了,今天爬山太累了,我体力消耗过大,急需补充能量。”
陈正起身去掀锅盖,板栗焖饭的香味扑的就蹿了出来,随即将案板上切匀的葱花撒到饭上。
“板栗焖饭油重,容易腻,我就做的拌菜,椒麻酸辣能下饭又解腻。”
陈正边说边将那一盘椒麻三脆端上桌,毛肚脆嫩、黄喉爽脆、贡菜响脆,三脆结合,他再用特调椒麻料汁合着辣椒油一拌,酸辣甜咸香麻!
此外又端上了一盘老虎菜,这算是一道东北凉菜,家家户户都爱做的简易凉菜,将螺丝椒切成丝儿,和香菜,洋葱一起用香油,醋,生抽凉拌后就能直接食用,最后撒上两把油酥花生,可下饭可下酒。
刘知南用筷子夹了一块儿毛肚,香脆爽辣,“好吃,我吃火锅就爱烫毛肚吃。”
陈正拿了碗去盛饭,刘知南见状去帮忙端碗,刚好溪螺汤也煲好了,陈正便让刘知南端饭,他盛汤。
一锅板栗焖饭,两盘凉菜,一盆溪螺汤。
刘知南盯着那碗绿油油的汤难以言喻,“这汤怎么跟加了色素一样,好绿。”
陈正端起汤碗喝了两口,“溪螺汤就是这个色,我没下毒。”
刘知南还是有点不敢喝,他就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汤。
陈正作势要来捏他的鼻子往下灌他,“说要捡溪螺的是你,现在我煲好汤了,由不得你说不喝。”
刘知南举手服软:“行行行,喝,我喝。” 说完,他眼一闭,端起碗喝了一口,原本想着得多难喝,结果出乎意外的竟然很鲜,不是加了鸡精味精的鲜,就是螺本身的鲜味。
“好鲜,还怪好喝。”
陈正只给他盛了一小碗,“溪螺是好东西,别的地方不好找了,解毒降肝火明目,但是性凉,你一次喝一小碗就够。”
刘知南将那一小碗喝干净,“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