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儿里的花草风雨中摇曳,渐渐起了水雾。
屋里香味正浓,陈正掀开煲汤的砂锅,鸡汤熬的浓香清亮,上面一层金黄的鸡油。
刘知南闻到了香味儿,坐在软和的地毯上偏头问:“你煲的鸡汤格外的香,跟我以前喝的鸡汤香味不一样。”
陈正在往汤锅里放牛肝菌片,抬眸看他:“怎么不一样?”
刘知南想了想,回道:“没那么寡淡,是真正闻出了肉味儿。”
陈正笑道:“你虽然不会做饭,但你挺会吃的,城里那些鸡跟乡下自己养的鸡没法比,前一个是吃饲料一个月就出栏,今天咱们炖的这鸡是用玉米谷糠养了半年的,土鸡熬出的汤底才香,有滋味。”
锅里的牛肝菌煮的翻滚,独有的菌香与鸡汤交融着,汤底变得更加澄亮。
陈正这才将撕成条的鸡枞菌放下去,还有不可缺少的松茸菌和口感细嫩的鸡油菌,最后是青头菌,经过小火的烹煮,半个小时后,汤底变得有些奶白色。 外面风雨飘摇,瓦檐的雨连成线,屋外的田野烟雨朦胧,屋内刘知南与陈正对坐,满屋菌香,泥炭炉上菌汤锅在翻滚着。
“先喝汤,暖胃。”陈正先盛了一碗汤递给他。
刘知南接过后,细细小嘬了一口,菌香浓郁,汤清味浓,真是应了那句话,食在山野,也只有山林里的大自然才能孕育出这般人间至极的醇真味道了。
吃上一块土鸡肉,一口野生菌,来上一碗菌汤,鲜的眉毛掉,让人浑身都出了汗。
用过饭,刘知南主动要求刷碗,陈正没跟他抢,便坐在了地毯上同老板玩耍。
老板将自己的宝贝大棒骨叼了过来让陈正同它玩儿。
其实这样挺好的,他做饭,现在找个人洗碗,分工明确。
陈正心里想着,同老板玩的正高兴,厨房就传来了清脆的声响。
一人一狗都停住了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