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他们十年前那样,在房间里满地乱做,一片狼藉。
良久过后,项誉先主动道歉,“对不起,那天我不该冲你发脾气。”
“我也不该忽略你。”
“那我们和好?”
迟云伊点点头,她继续道:“我是爱你的,百分百确定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你太敏感了,还喜欢过度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在一个被窝里睡久了之后,项誉绝对不是如他表面那样对任何事情云淡风轻的样子,相反的,他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,缺乏安全感,喜欢极尽掌控,倘若事情失控,不安全感会将他吞没。
迟云伊的思想是无法掌控的。
她是一个变量x,项誉是y,如果x发生改变,势必会影响到y。如同做生意,风险与机遇并存,这样不断变化着的东西,伴随着刺激、快乐,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渐渐因其变成在悬崖边跳舞的赌/徒。
倘若迟云伊那天晚上真的同项誉大吵,无异于在逼迫一个穷途末路之人。更严重一点,如果有一天迟云伊提出“离婚”“分开”相关的字眼,项誉能立马疯给她看。甚至不在乎鱼死网破,不在乎他们将来是否会变成一双怨偶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迟云伊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再亲亲我吧,”项誉说,“任何时候,你亲亲我,我就会好很多。”
“好,以后我们要是再吵架,就用亲亲去堵对方的嘴。”
誉觉得这样不妥,纠正道:“就算不吵架,也可以用亲亲去堵对方的嘴。你总是在禾禾学习的时候去捣乱,这个时候我应该把你拉到隔间里,用力堵上你的嘴。”
“……屁,我那是在试探禾禾抵抗诱惑的能力。”
“你在狡辩,这个时候也可以去堵你的嘴。”项誉是行动派、实干家,在这种事情上满脑子就是干。
刚消停没多久,又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