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。”
项誉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们惯会拒绝人。
他的心已经麻了。
无奈之下,只能去给他们三个切点水果,做酸奶碗吃。这倒是都收下了,吃得还挺开心,还很难得地夸了项誉一句。
禾禾四岁,在一个云雨将停的晚上,项誉从身后抱着迟云伊,问:“你心里还有我吗?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那你亲口说出来,说你爱我。”
“你爱我。”
“你好听话,能不能好好听题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的态度有点敷衍。”他今天白天刚去做了美容项目,按理说脸部状态相当好,迟云伊应当是看不到那条突然冒出来的皱纹的。
即便已经三十七岁,项誉在保养这方面很努力,还能保持从前的样貌。
“伊伊,我依然很爱你,可我总觉得你没有像我这般爱你一样爱着我。”
迟云伊突然笑出声,“你这算什么,中年焦虑吗?害怕有一天我抛弃你?”她转过身去将人抱住,“是什么导致你这么想?不要老是疑神疑鬼。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你爱一个人的时候,不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吗,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一个屁也不放了呢,”项誉越说越激动,“你还说你爱我,你根本就是在骗我。告诉我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的?”
“……”迟云伊静静看着项誉在输出情绪。
婚后第十二年,项誉头一次发脾气,是因为他觉得迟云伊不够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