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拒绝,她脚踩在地毯,干净的脚趾微微扣地。项誉将人抱起,轻轻一抱放在床上。
迟云伊抓住男人的衣服,“我这两天都这样哄你了,你要是还不给面子,我很丢脸的。刚刚一被你拒绝,我觉得可没面子了。我这辈子从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去哄过别人,都是别人来哄我……我都这样了,喜不喜欢你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姑娘抬起头,“这还用教?”
“……”
这样说不太合适,迟云伊清清嗓子,补了一句:“是我自发去做的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喜欢我,结果还是去点了男模。你答应以后不会再点,结果趁我不注意,刚考完试就着急忙慌跑到江都。即便被我发现,你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所以你肆无忌惮,再一再二。”
项誉极度能忍耐。哪怕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时,也掩饰好情绪,维持体面,“有这两次前车之鉴,你觉得我还会信吗?”
被同一个人因为同一件事伤害过一次、两次,等到再遇到这种事情时,即便迟云伊把喜欢他这件事说得天花乱坠,项誉也会保留几分理智,分辨她说话内容的真假,直到她真的能说到做到,直到项誉真的能看到她的诚意。
“我发誓,这次绝对是真的,以后再也不点了!要是再点男模,你就跟我离婚……!”
项誉突然一把捂住她的嘴。迟云伊睁着大眼睛,“唔?”
外面的冷风敲打着窗户,倒春寒到来,这个春夜不太平和,项誉的眼睛浓厚如墨色,阴寒一片,堪与外面的寒气相媲。几乎是同一时间,迟云伊说出口的刹那,项誉脸色立马变了。
这俨然不是迟云伊所熟悉的项誉。
“我不会和你离婚,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不会。”
就算她将来出轨也不会。
就这样彼此消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