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放松,不料被项誉抓个正着。”
迟云珊关心地问:“那然后呢?”
当着姐姐一众好友的面,迟云伊给项誉留面子,刻意省去了一些内容,“然后他走了,我们一周没见面。刚刚他过来,好像还在生气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迟云伊这算是问对人了。
在场的姐姐们哪个不比她有经验有阅历,当即当起了军师。
一身穿墨绿色罗裙的女生开口,这人迟云伊有印象,是一家美容医院的院长,和迟云珊是从小学玩到大的好朋友。她道:“他什么星座的。”
“摩羯座。”
这样一听,罗永杉就对项誉了解得大差不差了。
“你们分开了七天,他差不多已经冷静好了。这个星座吃软不吃硬,你稍微对他服软,他就没脾气。虽然脾气犟,但是很好哄,只需要你给一个台阶,他自己就下来了。”
“那我需要具体怎么做?”
罗永杉笑了,“撒娇卖萌怀里冲,抱着狂亲黏死他。这你不是手到擒来?相信你衫姐,包哄好的。”
迟云伊笑着挠挠头,“好呀那我试试。”
……
特意挑了一个周五晚上,迟云伊回到家,项誉在给狗洗澡,domi快洗完了,伊小闹还在排队等候。迟云伊排在伊小闹身前,光明正大插队。下一个就是她。
给domi擦干净身上,项誉回头,正要将伊小闹薅过来,扭头却发现迟云伊蹲在地上,伊小闹被她挤到一边,皱着一张狗脸跟他告状。
姑娘双手托腮,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最近新烫了个卷发,扎成马尾麻花辫,额前有两绺头发,皮肤白皙,笑得很甜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项誉说不出难听的话。
“伊小闹。”项誉叫了声。
迟云伊蹲着走了两步,走到他身前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