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——!”
阵地转移,从沙发到床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这简直不是项誉的说话风格。
酒醉后,情绪有几分外露。
项誉在难过。
话到这里,牵扯到迟云伊内心,让她隐隐作痛。
有句话叫:心疼男人,是女人悲惨的开始。
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,”项誉开始诉说内心的委屈,“从小樽回来后,你就对我爱搭不理。我心疼你备考压力大,憋在心里,一句未提,结果你转头跑来江都,点14个男模。”
说到这里,项誉不堪地笑了,“你宁愿和他们调情,都不愿回家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听这一席话,迟云伊的心好疼,在心里痛骂自己。
“其实,我只是想知道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。有很多时候我觉得你是喜欢的,可是我分不清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。但我感觉后者居多。在感情里,我不想让自己做吃亏的那个。无论什么时候、因为什么,都不行。如果感情不对等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疏远我?”
“嗯。”
“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很重要。”
项誉带着几分狼狈,“好,我喜欢你,我非常喜欢你,很早就喜欢,一只都喜欢,喜欢了很多年。”
迟云伊眼睛睁大。
“我很早之前就对你动了心思,盼着你22岁法定结婚年龄就娶你回家。用联姻的方式,不管你想还是不想,只要能娶到你,怎么着都行。”
“但我现在不满足只是娶到你,我也想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,只有我。你让我看到了希望,也总是在我一度以为自己被爱的时刻,给我当头一棒。”
迟云伊动了动嘴,说不出话。她自知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