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床上扭成一团。
“混蛋!半夜搞这种事情……”
项誉从被子里钻出来,抬起头,唇上泛着水光,眼睛从凌乱的刘海后面深凝,“我真是好奇,你的瘾呢,不是说瘾大,为什么这几天少得可怜?”
他开始想东想西,“还是说,别人满足你了?”
像是为了证实什么,项誉接着继续。
迟云伊毫无防范,抓紧床单。她身体柔软,脚趾碰到了枕头。渐渐地,如项誉所说那般,她的瘾又上来了。
和小玩具一比,还是项誉好用。
“太好了,”男人露出胜利且得意的笑,说:“就该这样。”
项誉是个变态。
迟云伊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……
最近有点忙,迟云伊马上就要考试,她需要准备gamt和雅思。
她读书的时候最会干的一件事就是投机取巧,她超会考试,每次都能把分数考得很高。不然双专业要学的东西那么多,还要兼顾做自媒体,知识是根本学不完的。现在她拿出了那时候的专注力,跟公司请假,重点突击。
一切顺利的话,今年年底就能去读书了。迟云伊不打算像逯思淼那样半工半读,她打算直接在那边读书。
刚刚和阳景发消息,她说昨晚见到了她的闻小狗。只可惜,这么多年过去,大家都变化太大,从前那些事情也没有再提起的必要。
那段感情没有后续,也没有结果,只有就此别过。
阳景脸上满是失落。
迟云伊痛骂一顿后,说:“我这两天有个重要的考试,你等我考完,差不多能赶上你的生日,我到时候去江都找你,好好陪陪你。”
阳景弯了弯眼睛,“好呀。”
迟云伊全力投入学习中。
项誉依旧没能得到多少关注,他这几天行走在焦躁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