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。
烦。
迟云伊转身就走,还不忘补充,“别跟过来,不想理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迟云伊晚上后半夜没去找项誉,项誉孤枕难眠,瘾大得睡不着。她好像还在因为他昨晚那句没说得出口的话生气。
小樽之行很快结束。阳景要去江都,不能和迟云伊坐同一个航班。这可便宜了项誉。
他想办法换座到迟云伊身边,她身前小桌板上还放着他给买的水杯。暖白色,带着漂亮可爱的红色小草莓图案。
之前一直都是他负责在杯子里泡什么,或是蜂蜜水,或者是其他果茶。也不知道他不在身边的时候,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。
项誉拿过杯子,摁开开关,咬着吸管喝了一口。
是温水。
迟云伊侧头,眉间微皱,嫌弃地盯着他。
在她的注视下,项誉一口一口将水杯里的水吸尽,一点不剩。迟云伊能听见里面水刺啦刺啦吸不上来的声音。
“干什么,不能喝吗?”一杯温水下肚,浑身舒服又暖和。
“你喝了我喝什么?”
项誉把自己的杯子给她,足足一千毫升的大水杯,“你喝我的。”
迟云伊盯着水杯看了一眼,迟迟没接过来。项誉盯着她说:“你嫌弃我?”
“……不是,我只是不太渴。”迟云伊看向窗外。
“那你喝一口证明一下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,”她拿回自己的水杯,有所暗示地叮嘱一句,“做人还是要有边界感一点,少碰别人的私人物品。”
“我是‘别人’?”
口水都不知道吃了几斤,坦诚相待这么多次,早就一点秘密没有了,还说他是“别人”。
飞机落地当天,迟云伊想念家里的狗,行李没收拾,饭也没吃,干坐在地上陪两只狗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