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誉内心苦笑。
他现在就应该立马去撕了她的证件。
项誉去衣帽间换衣服,迟云伊跟在他身后,试图哄哄他。
刚脱掉裤子,迟云伊见他屁股不错,上去摸了摸,手感果真很好,项誉拍掉她的手,勒令道:“走开,别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项誉洗完澡,还认真打扮了一番。待他出来时,迟云伊人已经吃上了外卖。pad上播放着新出的电视剧。吃饱喝足,拿出电脑,一边吃水果一边忙工作。
迟云伊根本不需要人陪,自己和自己玩也能玩得很快乐。
就是难为了项誉,生气生给瞎子看。
或许不是她看不到他在生气,只是懒得哄。上头的时候,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哄着,生怕他不给她;得到后,新鲜劲儿一过,就不那么珍惜了。
“迟云伊,你是不是已经厌倦了。”
水果还没等塞进嘴里,听见这话,迟云伊:“啊?”
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?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?她要怎么说才能不算惹事?要是答不对,今晚还能上床睡觉吗?
迟云伊脑子里一一闪过这些问题。
项誉又问:“你心里还有我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迟云伊的证件出现在项誉手中,水果从叉子上掉下来,迟云伊眼睛大亮,大声说:“有!我心里有你!”
“真有还是假有?”
“真,我的心刨开一看,里面全都是你。”她惯会说这些好听的话,次次张口就来。
项誉脸色好看不少。可当他看到迟云伊的目光总是在证件上流连时,又沉着一张脸,“是吗,证明给我看。”
迟云伊擦擦嘴,脑子飞速运转。项誉转身上楼,迟云伊抱着自己的水果盘跟上去,“好宝宝,你等等我!”
这一晚上迟云伊摆出个奴才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