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醒来身边躺着个人。
她是怎么碰见他的?又是怎么把他带回来的?她完全没有记忆,只有满地吸空的月花酿提供了一点思路。
月花酿喝多了会模糊记忆,但是以现场痕迹判断,绝对是她主动把人睡了。
“打扰三师姐打坐了?”对面直击要害。
“不妨事,小师弟的事要紧,”她干笑了两声,“你方才说连理蛊?是谁种了连理蛊么?”
“苏筱圆的一个朋友。”
“噢噢,连理蛊又称恩爱蛊,相爱之人种下以后能于万里之外彼此感应,还能增进感情,挺好的。所以小师弟有何疑问?”
“人和傀儡种此蛊,有何后果?”
“筱圆妹妹的朋友为何要和傀儡种蛊?”萧无心憋住笑,明知故问。
“事涉他人私隐,请恕不能向师姐透露。”
啧啧。
“筱圆妹妹那位朋友不必担心,蛊虫是跟着神魂走的,傀儡没有魂魄,自然种不成。”
“若是和人种,如何知道是否种成?”凌岳仙尊又问。
“种成的话,两人心口会生出朱砂样的‘蛊痣’,痣的颜色越艳,用情则越深。”
傅停云散开衣带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,看见一点细痣,和少女脸颊的红晕仿佛,是海天间霞光的颜色。
有痣他并不意外,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对她动了欲1念。
颜色倒是比他预料的深。
他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少女,轻轻将被子拉下些许,拨开她挡在胸前的乌发。
小衣轻薄,连浅淡的樱粉也能透出些许,若是有痣,应当能看见。
是因为侧躺,被挡住了?
傅停云隔着衣料用长指轻轻拨动挤在一处的丰隆,还是没有找到。
或许那痣的色泽还太浅,透不出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