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如一鼓作气,先把这里的六块拿到。”
苏筱圆耳根子一向软,一想是这个道理,摸出一块星石给了她:“那再试试吧。”
这回换她在上,好不容易快要衔住杯子,结果一激动没咬紧,从牙齿间滑了下来,砸得傀儡人一声闷哼。
第三次还是换苏筱圆躺平,她把酒杯放好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就不信这个邪了……”
片刻后,腹部又传来那股熟悉的潮热气息。
她咬紧牙关忍住了没动。
接着傀儡人柔软的双唇轻轻落了下来,绕着她的肚脐转了转,然后若即若离地缓缓往上移动,轻柔而灼烫,像一簇火苗一路燎过去。
火苗烧到胸廓时不知为什么停了一下。
接着她的肌肤隔着丝绢感到了他的鼻尖,英挺高直的鼻梁坚定地划开波浪。
苏筱圆一阵眩晕,再也抑制不住心口剧烈起伏。
熟悉的酒香弥漫开。
苏筱圆欲哭无泪,傅停云撑在她身侧,摘下蒙眼布,摇了摇头。
“对不起,我又没坚持住……”
傀儡人抬起手,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再来。”
苏筱圆竟从他那双无机质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无奈。
他们屡战屡败,屡败屡*战,好不容易把衔杯的难关过了,可是喂酒的时候又状况频发,一会儿洒在脸上,一会儿洒在脖子上,一会儿倒在胸口。
最后尝试了十几次才终于成功了一次,一算星石,堪堪只有十块。
“总算是凑够了!”苏筱圆长出一口气,揉揉僵硬的脖颈,和傀儡人一起往外走。
刚走出棚子,闺蜜的传讯来了。
“开山,铁棍三项结束了吗?”苏筱圆问。
“嗯呐,”阮绵绵声音里还满是兴奋,“你们在哪里啊?抽到什么蛊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