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你盯着嘛。”
打水这种粗活傀儡人不在话下,炊饭做菜缝补这些杂活,他已经“教”会了傀儡中的法阵,按部就班也不难。
“傀儡人没有灵智,很多事情想不到也不会主动做,你需要我做什么,可以直接下命令。”
苏筱圆隐约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。
但人机不就是这样吗?说话和真人总是不太一样。
心里那点不安很快烟消云散。
“我想洗个澡,傅停云,”她站起身,“跳舞出了汗,身上好黏啊,腿也很酸。”
傅停云答应了一声,便回屋替她准备好热汤和沐浴用具,然后退了出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。
为了行动方便,今日他穿了身黑色的短打,去夜游恐怕不合适吧?
他这辈子长这么大没有玩乐过,遑论把玩乐当一件正事,竟然破天荒的有点没底。
该穿什么,该做什么,他一无所知。
但他凡事务求尽善尽美,何况苏筱圆那么期待,他不想临走前还扫她的兴。
傀儡人是不会想到主动换衣裳的。
傅停云想了想,看向刚来不久,正蹲在水盆边的傅慎行。
猫正在撩蛇玩:“喵喵喵喵喵……”(老东西,不是说蜕了皮修为大涨了吗?怎么还更虚了?蔫头搭脑的。)
羽蛟扬起尾巴,钢鞭一般“呼呼”地照着那贱兮兮的猫爪子抽了过去:“咝!”(滚!)
它那不是虚,是心有余悸。
今早临出门时它突然开始蜕皮,羽蛟蜕皮必须在灵气充溢的水中进行。
它能感觉到傀儡的耐心一点一滴耗尽。
若是再晚到片刻,让那根鞭子抽到主人身上,那它这辈子都不用再蜕皮了,这心狠手辣的傀儡人一定会直接扒了它的皮。
猫眯缝着邪恶的绿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