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属于他最看不惯的一类。”
苏筱圆:“可是我们性别都……啊……”
她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,”吴师姐道,“而且他和秦长老、白长老不对付,知道他们喜欢你,他更是会打压排挤你,你别放在心上就是了。”
苏筱圆懵懵地点点头,她一个外门小弟子,不知道长老之间原来还分派系。
夏侯澈无奈道:“吴师姐,你又在背后编排师长。”
“他公然给师妹穿小鞋,有个师长的样子么?”吴师姐冷笑,“我就看不惯他怎么了,反正我是秦长老的弟子,他的伸不了那么长,你看他敢针对我么?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顿了顿:“这种人才该去风月门,在我们云雨宗真是屈才了。”
夏侯澈无奈地笑笑。
苏筱圆心里略微舒坦了一点,不过她尊师重道十几年习惯了,要不把老师的嘲讽放在心上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很难。
接下去的练习,柳长老好像把她当成了靶子,一直在寻她的错处。
苏筱圆仿佛呼吸都有错。
半天的练习终于结束时,她感到自己就像是褪了一层皮。
“筱圆师妹接下去可有安排?”夏侯澈问她。
苏筱圆忙说:“我和开山约好了有点事,她在城里等我呢。”
夏侯澈:“要我陪你去么?”
“不用的不用的。”苏筱圆忙摆手,她被柳长老磋磨得筋疲力尽,只想和亲近的人在一起回回血。
夏侯澈也没坚持,将她送到宗门外,看她上了翼舟,弯了弯眉眼:“明早见。”
苏筱圆一点也笑不出来,明早又得把今天受的罪受一遍。
下了翼舟,苏筱圆和闺蜜在约定的茶肆碰了面。
阮绵绵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:“小圆子你去做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