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戏的话随口就来,杏知习惯了,红着脸先去喝了口水。
“凌哥,你饿了吗?”
他们最近加训,饭都来不及吃,时间被压榨得比之前还要紧迫。
“饿了,想吃油焖大虾。”凌识撑着下巴,手放在小知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,直到小知发出抗议,这才收回手,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太油了,你最近要吃清淡些,白灼虾吧?” 杏知伸手按了按,按不下去,上床把自己藏进被子里,凌识很快便钻了进来。
“我这几天嘴里都要淡出鸟了,让我吃点有味的吧。”
杏知抿了抿唇,亲亲他的嘴,“你再忍几天。”
“忍不了了,让我吃点肉吧。”凌识凑过来要继续亲。
杏知往后撤躲开了,“凌哥,你不要乱动了,休息一会儿,我让人送吃的和衣服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凌识按住杏知,语气挑衅。
“是你不行。”
杏知只是碰了碰凌识的腰,凌识很快就泄了气,闷闷地趴在杏知的胸膛上。
杏知确实很行。
凌识忽然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,毕竟他腰酸背痛,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调戏杏知。
杏知莫不是给他下蛊了?
杏知不知道凌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在想什么,拿起手机发完消息后就闭上眼,在脑子里处理一些别的事情。
按照凌识的性格,就算累到极致,也不会消停,杏知能做的就是忽略掉凌识作乱的手,好好克制自己。
凌识见他半天不说话,问:“知知,你在想什么?”
杏知一字不落地将自己正在思考的内容说出来:“s中的每个序列都有一个收敛到a中的点,没有这样的点,也可以构造一个s中的序列,它没有任何收敛的子列,这与s的每个子网都有c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