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力可真旺盛。”
凌识幽幽的声音响起,杏知也僵硬了一下。
半晌后,杏知整理好情绪,抬起头关心道:“凌哥,你醒了,饿不饿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不舒服?浑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的地方。
凌识拧着眉头,瞥见杏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又放松了。
“昨晚倒是挺舒服的。”他摸摸杏知光滑的脸。
一开始有些不适应,但当杏知忽然撞到他某个点时,凌识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深入亲吻了。
他爱极了杏知一脸单纯,却光着膀子努力劳作的模样,有种极致的反差感,令人血脉偾张。
凌识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,爽了还要拿乔的人,在做的时候说些激励人的话是情绪,没做了再说,那就是矫情了。
“那现在呢?我刚刚给你涂药了。”杏知说着就去摸,见已经恢复到和之前一样了,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其实昨天一开始的时候,他也不好受。
“有点不舒服,但还好。”凌识这样说着,却没有和以前一样撑起身子坐起来。
好个屁,骨头架子都感觉被杏知撞散了,浑身上下哪哪难受。
“你今天只能吃一点清淡的,我等会叫人送上来,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凌识见杏知要走,问:“你去干什么?”
杏知红着脸,小声道:“我去给你找一个软垫。”
“哪就有那么娇气了?过来陪我躺着。”
杏知只好乖乖躺下,发消息让别人准备。
凌识躺在他怀里,虽然身上不舒服,但特别安心,抓着杏知不松手。
“凌哥……”杏知按住凌识抓他的手。 “嗯?”凌识捏了捏,“叫我干什么?”
“你饿了吗?”杏知的语气单纯,就好像在问凌识过早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