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但是又要学习,只能把里面的人想象成人偶教学工具。
他时不时会看一看旁边的《无人生还》。
这本书他已经看完了,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。
杏知没忍住伸手摸了摸,想要学着凌识的样子打滚。
他从来没有如此坐立难安过,就好像等会要经历的不是甜蜜触碰,而是要进入一场难如登天的恐怖解谜游戏。
“知知,你怎么不下去玩呀!”
凌识在楼下洗了澡上来,正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时间没看清房间内的景象。
等他发现杏知没有回答,抬起头时,发现杏知正坐在沙发上,旁边还放着一本《无人生还》。
凌识:“……”
凌识感觉到气氛不对劲,干咳了两声,“知知,你已经知道谁对谁错了吗?”
杏知颔首,“嗯。”
“那谁是对的?”
“我。”
“哦……”凌识忽然也紧张起来了。
他当然可以耍赖不认,但他不想在杏知面前当一个不守信用的人。
“那,那我们,我们现在,你,你洗澡了吗?”凌识头发也不擦了,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。
“洗澡了,你洗了吗?”
“我洗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气再次陷入沉默。
杏知学了前xi应该怎么做,却没有学到如何挑起这前面的气愤。 他茫然地低着头,眨了眨眼。
现在该怎么办?
杏大学霸尴尬得想下楼跟小水豚们一起游荡在水里。
凌识是个杏知退,就想得寸进尺的人。
原本还挺紧张尴尬,看杏知如此害羞,反倒是想要上去逗一逗杏知了。
“知知,你什么都准备好了?”
凌识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