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他笑了下:“是也不是。”
烬月恒道:“我啊,是来拜师的!”
——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无名村,周围的一切都让烬月恒感到新奇。
叫卖糖葫芦的小贩,耍大戏的剧团,戴面具跳祈福舞的男女,以及卖着手工孤品的修士,有趣。
烬月恒一路逛过去,不多时,她的手上就多了好几个新鲜玩意儿。
“泥叫叫。”她鼓气吹了下,哨子就发出清脆的响声,小姑娘很珍惜地将其放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——喂!那个谁!”
身后传来一声不客气的呼喝,烬月恒转头看去,一个身着青天宗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子正抱臂看她,下巴微抬,眼神带着审视和轻蔑。而他身后还跟着同样打扮的弟子,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。
“叫我?”
“对,”那年轻修士走上前,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凡俗市集买来的小玩意儿,颇为不屑,“看你这东张西望的样子,该不会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家伙吧?万法台可不是你这种凡人能上的。”
姑娘耸耸肩,转身打算离开。
年轻修士:?
“喂!”
“第一,我不叫喂。”烬月恒叹气,转身道,“第二,好好叫我的名字。烬月恒,知道吧?不知道,那现在也知道了。”
“你!”
“第三,”小姑娘伸出手指,“万法台所处大夏王朝的领土范围内,也就是说,你脚下的这片土地,凡大夏子民,皆可踏入。什么时候还得看是不是修士了?”
此话一出,市集周围的凡人都投来若有似无的目光。
年轻修士脸色一变。
“第四,”
烬月恒才不给他说话的气口呢。“最后一场比试,很巧,就我俩。你要是不服,那大可在台上一较高下,何必牵扯其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