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欺骗的不是我,”她抬眸,幽深黑眸的目光如匕首般刺入邑不渡的内心,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——好!”
在这寂静之中,唯有灾厄的声音在二者之间震耳欲聋。
这柄灾祸之剑感动不已:“屈娆啊屈娆,我果真没跟错人!”
邑不渡那蠢货剥离心魔还妄想飞升?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
“他怕我杀了他,”灾厄桀桀怪笑,“可真正有本事的人,怎么会惧怕自己的心魔!?”
“如鸟眼!这家伙只会自欺欺人罢了!”
“巧言令色!”
邑不渡面容扭曲,周身灵气暴动,引四周空间微震。他彻底抛去那和善肆意的假面,“看我如何亲手将你与那灾祸之剑碾碎!”
“弑天之计,我能做第一次,那也不惧第二回!”
红衣翻飞如浪,邑不渡身后浮现万千剑影,每一道都蕴含着撕裂苍穹的锋锐之气,铺天盖地地朝着那素衣女子而去!
屈娆瞳孔地震:我靠!?
“——来得好!”手中的灾厄震颤嗡鸣,大笑紧随而来,“邑不渡,你我之间必有一战!此战,我定胜你一筹!”
灾厄:“屈娆!挥动我!我将为你带来最终的胜利!”
屈娆:……
你怎么突然燃起来了啊!?
事已至此,不能再退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手握游龙剑柄,一双黑眸死死盯着眼前的渡劫虚影。
现在,邑不渡全身上下只有一枚移动不定的红点!她一定要击中!
而好巧不巧……屈娆对西洋击剑的刺击,很有心得。
“那是,屈娆?”
底下,望着翻腾黑云中的两道人影,阿卢罗眯着眼辨认出分毫。他愕然地望着手执长剑的素色身影,又看向那翻飞红衣的男子。
“邑不渡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