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最近学校里的事。
他们之间确实有某些东西变得和从前不同了。
这种平淡又温馨的沟通有种既视感,像好友和好友之间的聚会聊天。
因为席间会有那种无话可说的空白时刻,这使得乔沅只好频频举杯。喝了好几杯酒,还是寇远洲叫的停。
此时的乔沅拿手背碰了碰喝完酒有些发热的脸颊。
吃饱喝足的乔沅只想在这里瘫一小会儿,消消食来着。但此时他望着窗外夜景,逐渐黯下的夜幕颜色像一点颜料无声融进他清透的眼底,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。
后来酒劲儿上头,困意翻涌,眼皮也逐渐合上。
沙发上的人最终脑袋往旁一歪,小睡了一番。
寇远洲收拾桌子的片刻功夫,身后客厅里半天没了乔沅的动静。洗完手走过去一看,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。
圆圆的人窝在沙发里,歪着头,呼吸正酣,压扁了一侧的脸颊。因为喝了点酒,睡得很沉。
紧闭睫毛在他脸上投下小小阴影,连睡着了的动作都孩子气。
看着他的寇远洲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意。
担心这样睡久了会落枕,他伸出一只手,用不会惊动人的力道,轻轻扶住乔沅脑袋的一侧。
这活儿极为刁钻不好做。 不惊醒眼前一个闭着眼睡着的人,从手劲儿的控制到扶稳的角度。男人
等到他重新
那只大手扶起乔沅的脑袋时,睡着的人连眼睫也没有颤一下。
寇远洲甚至还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温热,柔顺,毛茸茸的。比起世间任何最柔软无害小动物还要更能融化人心的,圆圆的体温。是曾经最为熟悉也是他喜爱到骨子里的手感。
仔细看着他刘海的长度,深邃的眼眸只专心于关注着他那些发丝几毫米的长度差,说:“该剪头发了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