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看见旁边人在闭目养神,谢迁又出声道:“都这个时间了……你回去歇一下吗?知道你放心不下,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寇远洲闭着眼睛,只是道:
“没事。”
谢迁在那喝咖啡。于是两人之间静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通了?”他问寇远洲。
他转着手里的咖啡杯:“我不是八卦啊。但是你知道,最近这些年轻人啊,分分合合的什么啊也有很多。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要把人追回来,我知道有专门策划这种告白啊,求婚啊什么的团队。……”
“乔沅是我弟弟。”
谢迁未尽的话音就被他这一句在这夜里格外冷静清醒的话堵住了。
他默默咽下一口医院的苦咖啡。
真难喝啊,呸。
寇远洲只是静静坐着。在心中盘算乔沅住院的其他事宜,看看还有没有遗漏。
把乔沅当弟弟看。当弟弟看。
或许只有在这种无数个颠倒的日夜和梦魇般的头疼中,在这种暗无天日,反反复复的自虐式的浑浑噩噩的折磨中,他在今天终于也是唯一地看清楚了一件事。
他始终、一直都爱着作为自己弟弟的乔沅。没有变过。
他对自己看着长大的乔沅有别的念头。他早已对他产生了不同的感觉。另一种更为深刻的爱,悖德的欲。不止于触摸他皮肤传来的温暖体温,不止于亲吻他眼睛下方,脸颊上的两点可爱的小痣,以及那和小时候一样,以及在寇远洲眼中看来,他那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耳廓软骨形状。
在今天,这个劳顿惊吓的夜晚,在彻底经历了又一次他不在圆圆身边时圆圆被送医院的失魂落魄后,他终于,也总算面对自己的内心,寇远洲承认了一件事。 那就是他对乔沅那种早就从亲情中横发逆生而起的情感。一种沉甸甸的,湿黏的,焦灼的,滞重的,腐腥的,浑浊的,粘腻的,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