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捂着额,万分头疼且极其信不过那人的样子。
“不行,之后还是得帮你换个宿舍。”寇远洲还在那边
乔沅这会儿哪有说不的,他简直无所不从。刚得知了好消息的乔沅这会儿情绪正高,即使现在再过片刻就要吃晚饭了,但也还兴冲冲地要去收拾在这个家里他剩下的一点行李。
“乔沅!”和以前一样,寇远洲就在身后,喊他大名,拉住太过急躁的人:“猫呢?”
猫?乔沅一拍脑袋,猫!
原本说好是要替它找个领养的。可是养了这段时间,乔沅已经算它的半个主人,要是真送出去的话……
他原地团团转一圈,求助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向了寇远洲的位置。
还盘腿坐在原地的寇远洲落在他后面,就那样目光无可奈何地看着他。最后轻轻说了一句:“去吧。”
他永远可以放心依靠的洲哥,向他保证道:“我会养着的。” ……
一个乔沅离开之后,本就宽敞的房间,更是略显得空阔安静了。
寇远洲仍是坐在地毯上,原先乔沅发呆的那个位置。他就坐在圆圆的角度,看向此时的窗外景色。
正是一天中的日落时分。火红残阳铺撒天际,落日沉入地平线,写字楼的灯光提前亮起,下班高峰的车灯交叠成错落的轨迹。
正在静静看着风景寇远洲一低头,就看见不知何时,左手又在习惯性地摩挲无名指上那枚戒指。
一开始是陪乔沅过家家才戴上的。倒也一直戴到了今天。
颇有重量和质感的银色戒圈严丝合缝地圈在指根处。举手查看时,那一抹银色就夹杂在微凸起的指骨和过分修长的手指间。如今他都看习惯了这里有一枚戒指在。
就像以前习惯自己心口多了一道伤疤的纹身。习惯会融入一个人的骨血里,成为他的一部分而存在。
之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