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他们家算大事了。乔沅的心率已经很久没那样大幅波动过。特别是那天晚上,他在洲哥怀里哭的时候,寇远洲几度都很担心他会晕厥过去。
他一整天不上班地在家里守着他。
因为乔沅说自己没事,不肯去医院,导致寇远洲只能在书房跟乔沅的医生打很久的电话。
作为乔沅身边照顾的人,他对这件事深感到懊悔和自责。
如果跟寇远洲生活多年乔沅从中学到了什么的话,那就是洲哥这人最底线的一条原则就是,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他的身体更重要的。
事关乔沅的身体,就算是乔沅本人抗议也没有用。
就在乔沅还在绞尽脑汁想要说点什么时,寇远洲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。
他们该走了。
行李今天就先放在这里,没关系。而乔沅住宿的事情……
“今天就先这样吧。”寇远洲道:“至于其他事,今天回家再说。”
眉弓硬挺,眸光凛凛的狭长眼睛,说一不二的绝对语气。
乔沅一路追着他的脚步从阳台出来。
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到手的住宿机会要飞了:“洲哥,关于那盒烟……”
宿舍里的另外几个人也随之看了过来。见到这一幕,彼此面面相觑。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?
乔沅和他哥,今天算是谈崩了。
目送着两人一前一后大步地朝宿舍门走去。看出此时时机和氛围都不太好,宿舍里很有眼力见儿地,没人说话。静默如鸡。
谁知下一秒,就要离开的寇远洲眼前蓦地横出一条勇敢的手臂!
被挡住了去路,寇远洲停下来。
“我!那个!”厉真一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,这对他来说似乎是艰难的一步,在寇远洲面前。他表情挣扎地承认道:“是我的烟!”
确实是他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