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林看他杯子里的橙色果汁,不语。
希巴拉克清了清嗓子,低声:“孩子还小,给个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时林和他碰杯。
果不其然。
时林喝完没多久,就头晕脑胀,脸颊粉红,他手里攥着酒杯很久都没再喝一口。
希巴拉克注意到时林的状态,愣了下,随后爽朗一笑,“哈哈哈,他已经醉了。”
玛薇卡听此看向已经眼睛迷茫的少年,噗呲笑了,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灌他酒了,希巴拉克大人,他变成这样有您的一半功劳。”
用的是孩子的身体,不能喝酒就算了,用果汁代替酒还非要和时林拼个高下,这不就是纯纯坑人。
“那送他回房休息也是你的喽!”玛薇卡说。
希巴拉克拭去唇边的果汁,“行。”
反正他没什么事。
希巴拉克站起来,来到时林身侧,拉着他的手臂把醉的晕头转向的人拽起来,时林比马索高,抱的话不行,只能搀扶或背。
希巴拉克略一思索,选择了背他。
希巴拉克掂了掂手里的重量,摇头,这也太轻了,还没他原来的身体一半重。
忽而,有一人拦在他前面。
“打扰一下,小友。”
希巴拉克步伐微顿,抬眸,看见一位穿着棕色长衣的男人,对方站在他必行之路上,负手而立,眼眸温和,微微一笑:“我名钟离,是时林的…朋友,可否将他交于我。”
钟离说着,柔和的金眸不经意般悄悄浮现岩印。
希巴拉克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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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林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从一人的背上转移到一个温暖的怀中。
这股气息似曾相识,很熟悉,但因为酒精的缘故,时林的思维迟缓,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