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三个绑架犯闻言并没有意外,反而得意地看向时林,甚至有些怜悯,如今的梅洛彼得堡可不是从前。
在时林身边的美露莘开始小声啜泣,对着时林说对不起,要不是自己,你也不能被我连累。
水神的发言没有一个人感到不可思议和惊讶,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人发出疑问,很明显现在拥有话语权的是芙宁娜。
眼见有人要押他走,时林忙道:“等等,我没罪。”
时林躲开来人的手,上前一步,“您没有听我的证词,甚至没有问当事人,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有罪。”
少年振振有词,语气没有恐慌,反而带着迫人的压力。
他看向始终站在那里的蓝色身影,“那维莱特大人,您知道的吧,美露莘无罪,我也没有罪,真正有罪的是他们。”
时林指着那三个男人,瞥过他们的目光带着冷意,三人具感到周身发寒。
时林又看向那维莱特,最后对上芙宁娜饶有兴致的眼神,他没有停,继续道:“一再纵容只会将结果搞的越来越糟,真正的正义是什么我相信那维莱特大人您知道。”
垂着头的那维莱特慢吞吞抬起脸,看了时林一眼。
芙宁娜鼓掌,笑起来:“说的真不错,你的话在明里暗里地鼓励我的最高审判官反叛我?你的心思打的不错,可惜没用,他不会听你的。枫丹,现在是由我来做决定。”
她用手撑着下巴:“我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。”
“怎么,你不服?”
那维莱特蹙了蹙眉头,眉心皱的很紧,他看了看正在哭泣的美露莘,还是道:“芙宁娜女士,您……”
芙宁娜笑容收敛,面色冷下来,“你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。”
那维莱特抖了抖唇,最终还是撇过头,阴影再次将他笼罩,看不出神态,只有垂在腿侧的手掌攥的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