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虽然对于将咒术无效化,我完全没有想法,但是破坏咒术我稍微有了点想法。
我拿出了当初製作科室送给我的特级咒具刀。在拔刀之后,蕴藏在刀里咒力波动开始溢出,最終在刀刃上起伏。而我则对着狱门疆用力一斩——
风声撕裂空气,发出剧烈声响,刀刃直接划过狱门疆。
风止之后,狱门疆依然完好无损,只是室内出现了一些变化——整个室内阴冷了一点。
梦野久作觉察到了这一点,他面露警惕。
而我则愣愣地看着前方,在拔刀并攻击之后,一只熟悉的咒灵被召唤了出来——
青鸟。
它平静地停在了我的不远处,望向了我。青鸟是夏油的咒灵,在夏油被关进去后,它也一并消失了——我没想过它还能这样出现。
就像是我希望的那样,青鸟像往常那样,凑到了我的旁边,抱住了我。
我这时突然想起,夏油之前和製造科室那边联络过。当时我以为只是订一下那些给无咒力志願者们的咒具,现在看来并不只是如此。
——他把青鸟留给了我。
青鸟毛绒绒的大翅膀令我整个人暖了起来,于是我的思绪变得格外清晰。就像是朋友的卷轴令我跨过了千年之前的狼狈记忆,如今夏油的青鸟也令我重新回忆起了原本没注意的——夏油这段时间的状态。
我之前总是担忧自己没有脑子的事情,根本没敢深思夏油在想什么,而我现在我终于注意到了——
夏油不是在进入狱门疆后才想着死亡,从他试圖把我从梦境里拉出来开始,他就一直存着死志。
——带我见羂索的时候,夏油估计早已经想好了后事。就算没有这个狱门疆,他也会寻找下一个类似狱门疆的物件,把自己关起来送给我。
照理说,我应该觉得开心,也理应会尊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