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出的图画,然后——毫不犹豫地将其上傳。
照理说,我应该会畏惧大家发现我没有脑子,畏惧大家覺得我的一切都是因为脑子才获得的,畏惧他们因此从而遠离我,不过我现在——
又覺得这些好像都无所谓了。
狱门疆安静地待在我的脑袋中,就像是一个承诺,一个约定,于是我感觉那些原本特别介意的事情,一点点淡去,而另一些事情又变得格外清晰。
我现在想到我要做什么了。
*
自从小陵上位窗的总负责人后,咒术界的发展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多,需要窗这边处理的事务也越来越多。
加茂彩子作为小陵的助理,现在还是代理人,在办公室一边处理各种事务,一边担忧着自家首領小陵的病情——
对方似乎因为脑部损伤,所以大限将至。
这件事最近在咒术界传得沸沸扬扬。刚开始很多人都觉得是空穴来風,但是看小陵脸上各种藏不住的表情,又渐渐觉得这是实情。
就在她思绪纷飞之时,窗户被打开,于是風落了进来。
加茂彩子看到了小陵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,此时随意地坐在窗口。
明明前几天还时不时压着帽子,看起来有些怏怏,但如今的小陵却摘掉了帽子,坦然地将其拿在手里。
破晓的日光落下,在祂的眼眸中燃出一片璀璨的赤红。恍惚间,加茂彩子望见了当初兴高采烈要去禅院家大闹一場的小陵。
就像是拨开迷雾,小陵此时眼中没有一丝阴霾,祂笑道——
“加茂,帮我准备一場会议吧。”
“我有事想告诉大家。”
*
会場的灯光柔和地洒下,一如当初我站在这里,忐忑又激昂地说着上台演讲时的场景。
会场座无虚席,参会者都穿着漆黑的衣服,表情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