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可能……演讲的时候其实是大腦回光返照?”禅院真希感觉自己抓住了真相,“不是有那种情況,病得重到即将離世时,反而会出现情况看起来好转,面色看起来红润了起来的现象,陵首领会不会也是这样?”
狗卷棘点点头,他拉下了高领,然后少见地说出了不是饭团语也不是言灵的话语——
“遗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脑子傑的照片,对小陵老师来说,其实已经可以算是遗照了?”熊貓大惊。
狗卷棘平时说话比较少,在他人交流时日常吃瓜,因此比较擅长观察别人,很容易从细节方面发现别人注意不到的事情。
“是从表情看出来的吗?”乙骨忧太回忆了小陵当初看脑部ct图的表情——其实带着几分淡淡的惆怅,而后边小陵抱着照片就安静地去一旁坐了下来,可能也是看到了这张脑部ct图。
同时小陵抱着这照片的抱姿,也像是在抱着一尊遗像,是在抱着一个已经离开的存在。
“还有就是——帽子,”禅院真希这时提出了新的证据,“照理说时不时掀开头盖介绍脑子,甚至连上台演讲都要这样做的人,是不会愿意戴上帽子的。这样很明显增加了掀开头盖的难度。”
“但陵首领这次却戴了帽子,还是黑色的。黑色是丧服的颜色,祂戴着这样的黑帽,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的大脑追悼。更何况我还看到祂经常压下帽子,这可能是一种特别的默哀仪式。”
她艰难地说出了伤感的结论:“陵首领的脑子傑,显然现在已经死亡。”
“等等……怎么可能有人脑死亡还存活?”漫画粉的熊貓转念一想,“不对,小陵老师是神——那就没事了。”
“之前家入校医看到这张脑部ct图时就说过,拥有这样破损大脑的人无法存活,但是小陵老师却活下来了,这说明祂确实很可能在脑死亡的情况下依然活着,”乙骨忧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