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门口轻微响一声,门开了。
尺尚下班回来了。他倒是回家的频率多不少,起码是以前的两倍。尺言转头问候,“这么早?”
尺尚换鞋弯腰,“手术下得快。”
尺绫不知道哥哥还会做手术,情绪定在那儿听着。尺言把通知单伸出去说,“那刚好,你周六有没有空,去帮他开个家长会吧。”
尺尚伸手接过,侧目扫量一下上面的字。尺绫突然小脑瓜火花一闪,对喔,医生哥哥不爱说话不会告密,就算在学校被羞辱也压根不在意。
“有空。”尺尚把通知单还给尺言。
这是答应下来了吗?尺绫眉眼动动,立马放下心底的兵荒马乱,瞬间豁然开朗像打开窗户一样。“好啊好啊。”他上前去拥抱医生哥哥,医生哥哥却往另一个方向径直走开,不理会他把他留在原地。
“写作业了。”尺言从沙发上起身,将茶几边上的缝隙位置还给尺绫,“别又叫家长。”
周六,医生哥哥准时带着他去碧才小学开家长会。
即便外面太阳正好,日光灯仍然悬挂头顶,课桌还是被布置成一列一列的,没有合起来,每张课桌旁边都放着红色凳子,那是给家长坐的位置。
教室里渐渐地被此起彼伏的拉桌子,喧闹声填满。尺绫端坐在课桌前上,小腰板挺直,特意地展示给医生哥哥看。然而哥哥正垂眸滑动手机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。
尺绫偷看哥哥的手机,上面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学术外语。他问哥哥:“你要吃糖吗?”
他从抽屉里掏出了刚开学时储备的水果硬糖,这是他昨天放学时才发现的宝藏。幸运的是,两个多月了,丝毫没有变质发霉融化的迹象。
尺尚手肘一碰,把那筒糖推回去:“你自己吃吧。” 哥哥好清冷,一点都不领受他的好意,尺绫砸吧砸吧自己拆开,放进嘴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