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妈妈啊。” “什么,”尺尚没料想到这个快把自己脖子掰断的弟弟居然问这种问题,有些意外,“什么妈妈?”
“爸爸妈妈,就是你和我的爸爸妈妈。”尺绫重复。医生哥哥通晓生物,是医学天才,一定能帮他复刻一个爸爸妈妈的吧。
他想要一个爸爸妈妈。他也想有家长去帮他开家长会,有人给他擦汗关怀,喊他亲亲小宝贝。
虽然这些哥哥都能给予他,但尺绫感觉不一样,就是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。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。
尺尚并没见过多少次父亲,即便是对于母亲的记忆也屈指可数。他对父母双方的了解还不如弟弟对父亲的多。就算有这个技术,这也属实为难他了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啊。”尺尚答,毕竟两个都化灰了。要是伦理道德允许,让他复制一大堆尺绫还有可能。
那场面很壮观了。满屋子都是小尺绫,连地下室里也塞满。全都在叽叽喳喳。
得到否定的回答后,尺绫更加失落,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他转换方向问:“哥哥,那你过过生日吗?”
医生哥哥和大尺绫是最像的,年龄也差得不多。他们的经历待遇应该都是很相像的吧。
尺尚少年时期与家里聚少离多,一年见不到几回。他听到这问题,又滞了滞,才侧头答道,“没有。”
尺绫知道尺言哥哥有,但也仅仅停留于工作层面上,没有点蜡烛吹蛋糕唱生日歌。
家里好像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。尺绫更难过。他就算有生日也不能特立独行,就跟其他小朋友过年收红包,而他们家不过春节一样。
风筝特技表演开始了,尺尚把蝴蝶风筝收回来,看了眼时间,按照原来的计划带他去看表演。
蝴蝶风筝被轻轻一扯,悠悠坠到地面上。尺绫看着,他的心也似乎轻飘飘地坠到地面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