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在忙碌没空管他,这时候,眼镜哥哥突然蹭到他身边,挨着试图要坐下来。
他拘谨地挪挪身子,小声问尺绫:“你在干什么呢。”
尺绫没听清,也没看他,只是剪卡纸:“啊?”
尺平看看四周没有人,嘶一声往前欠身,“你想不想跟我去公司开会啊。”
尺绫不知道什么是公司,他去哪里能干什么,眼镜哥哥有点莫名其妙的,于是又是一声:“啊?”
尺平被弄得局促不安,搓搓手,夹紧两腿之间。尺言从旁边走过,他停下来仰头看着对方走过,直至尺言完全走出门了,他才重新恢复对尺绫悄悄说话。
“下次你能不能跟着我走?”尺平小心翼翼在弟弟耳边吹风,“你喜欢那儿我都带你去玩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办啊。”尺绫跪在地上,专心致志修剪卡纸,都是哥哥直接把他分配好的,尺平哥哥在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。
尺平心痒痒,更加拘束了,“那你,下次可以直接说你要去眼镜哥哥那里。”
让尺绫自己反驳,很快就能打破这段死循环了,尺平可以名正言顺地闯进来。这不仅是照顾他,更是把选择权握紧回尺绫的手里。
“哦,那下次有机会吧。”尺绫贴双面胶,依旧回没头。
尺平不安地揣手,也不知道弟弟到底听进去没,他的态度太随便了,简直像是面对满不在意的老板一样。 尺绫很快就跟着哥哥出发来到大学,尺尚等尺绫看完自己的小鸡,还是把他带来实验室,距离上次去医院检查有段时间了,数据太久没更新,趁着还没上课,过来做个简单的化验。
尺绫几乎快认得路了,他上了电梯,出门,记忆起原来的地方。哒哒哒地跑过去。
玻璃窗还是很大,里面明亮清晰,跟上次来并没什么不一样。
而实验室隔壁的办公室里,门是开着的,里面还坐着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