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机动游戏的音乐声滴滴答答响,像是敲打神经的电子音。
站在视野中间的尺尚怀抱弟弟。小朋友们都紧张地看着他。
他上前,把不成型的小鸡捡起, 放回盒子中。
小鸡是被踩踏的, 或者是某个孩子的鞋特别硬固, 或者是他们反复踩踏了。小鸡身上毛和肉沾到一块, 由于太小,还没什么鲜血。
远处的孩子突然上前一步解释:“我们不是故意的,小鸡掉地上了,我们只是不小心踩到了。”
他端着盒子, 并没有理睬那些孩子,径直走回弟弟所站的原地, 没有让弟弟看盒子里面。伤心的小尺绫鼻子哭红了,倚到哥哥身上。
尺尚微微迈步往前走,尺绫也跟着, 他们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两人慢慢地走, 他们回到一开始坐的长椅,他们就是从这里出发,然后套到这只小鸡的。
现在小鸡没有了, 尺绫真的很难过。他还想着要把小鸡养大,和小乌龟一起养的。
尺绫哭得抽抽噎噎, 反驳:“小鸡, 小鸡, 是被谋杀的。”
是他们撞到地上, 再踩死的。
尺尚说:“要不要我回去骂他们?”
尺绫抽噎着左右摇头, 不愿再目睹现场,喉咙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:“我, 我,再也不要和他们玩了。”
尺尚坐在长椅上,无声地把盒子放在腿部旁边,尺绫流着眼泪,也坐在哥哥身边。他还是没办法面对自己的死去的小鸡。
赤.裸的死亡对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残酷了,尤其是满心欢喜的时刻迎来当头一棒,就算是成年人也很难不崩溃。尺尚轻轻抚着弟弟的背,目光落在垂泪的小头颅上,等尺绫哭泣缓一些后才放下安慰的手。
他靠在长椅上,或许说是平和,或许说是端正。他并不像尺绫那样如此紧张起伏大,目光从弟弟身上挪回眼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