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染得一道一道的,泥尘块一大片地黑。
他默默在洗手间刷脏了小马包,停顿一下,顺便把小马玩偶也洗了一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底似乎是要平静,脑海里又翻涌出些许情绪。终究是犹豫着不知所言。
楼上的尺言讲完故事,安静地起身回到房间,却因此而睡不着。他坐在桌前,垂着眼手顶额头。台灯不起眼散发光芒。
他定定地不出声,像是在看着什么,亦或是思考着什么,眼底像是有水波流淌。如同木刻的雕塑,沉重又轻盈。
唰唰的水流声和四周的寂静相交辉映,黑夜里灯光闪烁,映照着摇晃有模糊的记忆,有些什么东西,如同颜料般晕染开来。
今晚是清透又混沌的夜,矛盾和安详同时存在,被他们几个沉默的人呼吸又消化。
尺绫安稳地睡着,小脸依靠着枕头,他的发丝夹在耳里,又卷在额上,压在枕巾上。他或许是在酣梦,或许是沉睡。
尺绫不知道哥哥们以后是否会吵架,或是否会再因他而吵架。这或许是被在意的幸福。他会懂得,终有一天的某个时刻,他会恍然发现世界是如此,他也不必烦恼。
清早。
尺绫起身,小手揉了揉,却发现两只眼睛已经肿起来了。
他一瞬间慌起来,哇哇咬嘴巴,害怕地叫哥哥。尺绫推门闯入哥哥房间,呀呀地奔向哥哥床边。
“哥哥救命啊!”
尺言醒了,他起身,用手掰了掰尺绫眼睛,不过是水肿了些。他安慰弟弟,随手摸摸他的头,“没事,去刷牙吃早餐吧。” 尺言又往后一倒睡去。尺绫只好听话去刷牙洗脸,对着镜子揉两下,肿得眼皮子重重的眼睛还是没好。
尺平本来要出门回公司,见弟弟下楼,停住步子。尺绫立马向眼镜哥哥求助。
尺平给他进厨房冰箱里拿了冰袋,让他自己敷在眼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