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我们的手指已变为十指相扣,紧密地交缠在一起。
!!!
等等,这家伙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
我低头看了看紧紧交握的手,又抬头看向他。止水脸上没有丝毫窘迫,反而带着轻松的笑容,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个天然系吧?
去日向家的路有些长,街道上人来人往,偶尔有相熟的人投来好奇或含笑的目光,我有些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“喂,止水......”我小声抗议道。
“嗯?”他侧过头,眼神清澈,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看着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,我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那些关于未来的沉重思绪似乎也没那么重要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微微放缓,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了些,语气也变得稍微认真起来:“说起来,新月……”
“那天在南贺川边……之前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他问得有些小心,目光留意着我的神情。
我瞥了他一眼,故意拉长了语调:“咦?某人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‘我会等,等你愿意来告诉我’吗?这才过了几天,就忍不住好奇了?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......但是......”他假装苦恼,“等待的每一秒,都很难熬啊。”
“所以,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吗?”
他眨巴着眼睛,语气竟带着点......撒娇?尤其是配合着那略显委屈的表情,杀伤力巨大。
宇智波止水,你简直......太犯规了!
“好吧好吧,告诉你就是了。”我妥协道,开始组织语言,“其实那天……”
微风拂过,惹得屋檐的风铃轻晃。我们牵着手,漫步在木叶逐渐恢复生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