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“岩推开我,挡下了那一刀。他当时背对着我,对那个差点杀了我的雾隐说‘任务已完成,清理杂鱼不是我们的职责,被节外生枝。’”
“那个雾忍似乎很不满,但还是收刀了。你岩叔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,只是厉声呵斥我:‘滚!’”
“我跑的很快,直到躲进安全的角落,才发现手臂上被他推开时抓握的地方,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手印,还有点淤青。但我知道,他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后来,我又辗转去了很多地方,接过很多任务,也听过不少关于‘岩’的传闻。每次听到,都会想起那个晚上,那个面冷心软的雾隐忍者。再后来,就是很久之后,我听说他叛逃了雾隐,受了重伤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鬼使神差地,就沿着传闻的方向找了过去……”
“后面的事,大概就和你岩叔说的一样了。”椿姨收回目光,温柔地看向我,“我们一起逃亡,互相扶持。他教我雾隐的忍术技巧,我教他辨识草药和精细的医疗忍术。日子很苦,追兵不断,但我们却觉得很踏实、幸福。”
“他记不得那晚的相遇,我也总喜欢逗他。有时候看他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的样子,还挺好玩的。”
椿姨笑出了声,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我也感到一阵暖意。
一阵风拂过,吹动身旁女人的发梢,安静的怀念的,让我不忍打扰。
“其实啊,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他是被人追杀叛忍,我是身负漩涡血继的遗孤,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赏金任务里,或者被双方的处境困住。既然未来这么不确定,是不是不该开始?”
“但你岩叔那个闷木头,他就跟我说,‘椿,未来事我不清楚,现在的我,只想抓住眼前的你。每一天,每一刻,和你一起活下去,这就是我想要的未来。’”
椿姨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我:“我和你岩叔,谁也不知道我们能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