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。”
一起生活了四年的......朋友。
椿姨应该是热血上了头:“深更半夜,荒郊野岭,一个忍者小子抱着我家姑娘跑?你跟我说这是朋友?你小子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吗?私奔倒是有可能。”
???
私、私奔?
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止水也被这直白的指控噎了一下,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,虚扶在我身后的手都僵住了。
椿姨又像是突然开悟一般,眼睛里止不住的惊讶,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他:“小月,你俩......不会真的是......私奔吧......”
姨,你可真是我亲姨,到底在想什么啊!
我无语地准备上前一步向椿姨解释,却忘了腿上的伤,顿时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身子一歪。
止水立刻伸手稳稳扶住我,眉头微蹙:“小心。”
“前辈,不是你想的那样,情况一会儿再解释,新月受伤了,她必须尽快接受治疗。”
或许是止水语气中的焦急不似作伪,又或许是我苍白的脸色和腿上的血迹终于引起了椿姨的注意,椿姨举着的刀慢慢放低了些。她狐疑地盯着止水,又仔细看了看我确实站不稳的样子,眉头死死拧着。
“……伤在哪了?我看看。”她最终还是更担心我的伤,上前一步挤开止水,蹲下身小心地卷起我的裤腿。
当看到那处狰狞的伤口时,她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,说道:“跟我来。”
第23章
我坐在铺着软垫的缘侧上,腿上伤口已经被椿姨用娴熟的医疗忍术和草药妥善包扎好,清凉感压下了之前的灼痛。这间熟悉的小屋,岩叔和椿姨曾经的家,也是我生活过的地方。
其实,椿姨带我们到小屋的第二天,止水便匆忙离开了,只留下一只乌鸦和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