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死后,我至少会为他哭一场,但我摸摸眼角,干涩得像块粗粝的石头,原来我也是个无情的人。
我踉跄着走出阴暗的基地,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抬手遮挡。阳光透过指缝撒在脸上,温暖地几乎让人落泪。
循着兜模糊的指引,我走了很久,最终停在南贺川边。这是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。
南贺川的水声依旧潺潺,像是从未变过。
我明白的,有人在等我,所以我会回去。
可是,决心易下,情感却难收。无论我如何乐观的思考,但暗自滋生的懦弱一面仍动摇着我。就像南贺川的水,能漫过石头奔流前去,那石头却始终横亘在那儿,沉默地、固执地硌在心底。
说到底,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退缩了。
该怎么回去呢?
身体的缺陷无法提供可以穿越时空的查克拉,知晓了真相,反而只剩疲惫裹挟着无力,沉沉压在身上。这个该死的忍界就像一摊黑泥,死死地缠住我的双脚,将我困在这里。
我有时候不禁会想,五年了,那个世界怎么样了,从前总笑说“地球离了谁都会转,人离了谁都能活”,如今轮到我自己,却只剩卑微的祈盼——请再等等我,快回去了,我快回去了……所以,为我停留一秒也好,不要忘记我,求你……
河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金光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向前一步,瀑布溅起的水打在我的手上,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。水顺着指缝滴落,就像那个世界的时间,从我无法触及的指缝中无情溜走。
爸妈……他们还好吗?冰箱里的腌菜,是不是已经过期了?朋友发在朋友圈的那些聚餐照片,是否已经不再有那个总是留给我的空位?
我存在的痕迹,是不是正被一点点擦去,就像沙滩上的字迹,被时间的潮水慢慢抹平?
苦无扎过的腿肉,很疼。
被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