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透着一丝愉悦,“......她本来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三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、现在还在做这种实验吗?”
“您真是太天真了,我所追求的东西您到现在都没明白......它们,不过是我在这条路上所必要的消耗品而已。”
“大蛇丸......老夫果然不能留你了。”
与此同时,木叶街道,医疗班驻扎点。
“好了,下一个。”我擦擦额头的汗,准备接待下一个伤者。
“新月大人!”一名医疗忍者急匆匆跑来,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渍,“有人被压在坍塌的屋檐下,需要您亲自去一趟!”
我立刻抓起手边的医疗包,“带路!”
他引着我拐过两个街角,刚才的医疗点已经完全看不见。
沿路走来,几乎不见人影,房屋坍塌的痕迹也没有。
不对劲!
“伤者在哪?”我问。手指悄悄摸上侧腰的短刀。
带路的医疗忍者脚步一顿,背对着我没有回答。
下一秒,他的身影突然消失,化作烟雾消散——是分身!
几乎同一时刻,两道黑影从两侧屋顶跃下,手里剑直冲我的胸口。根部的忍者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我猛地后撤,勉强避开致命攻击,但左臂仍被划开一道血痕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我死死盯着包围我的两名忍者,他们的面具在阴影下显得格外冰冷。
“团藏大人命令,请南新月和我们走一趟。”为首的根忍声音低沉,毫无感情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,我冷笑道。
“那就只能强行带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根忍瞬间提刀逼至面门,我咬牙,手中的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瞬寒光,金属与金属碰撞出刺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