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到高考,别说学校, 专业基本上都能随便挑。她看祝池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便不再如往常那般苛刻,只时时叮嘱不要掉以轻心,对他的看管也稍稍松了些。
又是周六, 阳光明媚的午后,祝池待在房间里写作业。
短暂的假期被各科试卷填满,除了玄关处还未拆封的中秋礼盒外,并没有任何节日的氛围。
挂断电话, 宁想迅速叩开祝池房门,“阿祝,物流方那边出了点问题,我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宁想这个工作狂不可能为他完全搁置事业,她扮演的角色祝光明替代不了,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也不放心全权交给下面的人去办,所以一直有在居家办公。
但这不耽误她“照料”儿子,只要祝池在家的时候,她一般也不会出去。今天这种情况并不常见。
祝池头也没回地答应下来,没做多余的动作,写题的姿势依旧,心里却早就按捺不住雀跃,已然勾勒出一张蓝图。
宁想正要带上门,却又折回来,快步朝伏案的背影走去,许是着急,“哒哒”的脚步声要比平时重上一些。
祝池故作镇定地看题,好像心无旁骛,眼里只有题目。
宁想满意,瞟了眼桌上的卷子,状似关切地问了句:“作业多么?还有多少没写的?”
祝池清楚她什么意思,这是走前查进度,回来时好比对到底完成了多少。
呵,生意人的心眼子真多。
祝池把写了一半的物理卷子摊到她面前,又从旁边的一堆书里抽了张空白的英语卷,“不多了,就差这点。”
包里还躺着两张数学专题,他跟没想起来似的闭口不提。
宁想颔首,眉心却蹙了蹙,“好吧,那你写完了自己安排。”像是默认这点作业对祝池来说不在话下。
安排祝池懂,是叫他有空多刷点课外教辅资料。柜子上摆了满满一排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