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大家都在上课,路上人很少,学校里没什么人认识他,宋时就更不必说。他的世界被安满了摄像头,只有学校里的摄像头恰巧在宁想的掌控范围以外。
所以他没什么好慌的,可内心深处的歉疚又无端滋长出一种恐慌。
他想见他,可见着了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做好准备,对方只是沉默着就能让他所有解释的话堵在喉口,说不出,又道不来。他的无措遁形,毕竟是他伤人在先。
最后宋时停在一片无人的角落。
古树粗枝茂叶,绿意盎然,在青灰色石墙上投下一片阴影,宛若一副天然的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开。
宋时把他拽到墙边,站定。 初春的天是蓝的,阳光也是暖的,唯独宋时的脸很沉,眸子很黑,看不出丝毫光亮。祝池心紧了紧,他刚要说什么,宋时的声音就落了下来——
“祝池。”
他愣了一愣。
这个称呼很正常,只是从他嘴里说出却觉得陌生。好久,他都不这么直呼其名叫他了。
“你认真的么?”
“我……”祝池下意识想回答却又突然顿住。
他该说什么呢?这个问题又是想让他回答什么?
“你当初答应我是认真的吗?”宋时直勾勾看着他,一步一步靠近,眸子还是那样沉,恍若深不见底的海水,不等祝池说是他就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,“你留的那两句话也是认真的吗?”
祝池又想摇头,“不是……”
他已经被逼得紧贴墙根,后背传来一阵凉意,还有些发硌,可这都比不上宋时一记记拷问来得难受。
“不是么?”宋时反问,脸上还是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,不知看到什么眼底忽而生出某种情绪,喉结跟着滚了滚,“你很少提自己的过往,把秘密藏得很深,每次问你还得附上条件和筹码才肯告诉我……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