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语气很急,满眼也全是焦急。
司机还是没答,她只管专心开车,车辆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。
祝池打开窗户,以为这样就能将窗外景象看得清楚,就能分辨出他们到底要何去何从。
可并不能够,冷风飕飕地灌进来,车内空气很快冷却到接近冰点,宁想像是铁了心要沉默到底,任祝池怎么呼喊,怎么敲打副驾椅背都无动于衷。
直到车辆最后停在怀城机场,宁想才终于开口:“不是说在这里不自在么,那就回去。”
第92章
这一路宁想都在反思, 无时无刻,大脑一刻不曾歇息。
情绪压抑的时间可能还要更久一点,准确来说在解锁电脑的那刻起, 她心中修筑的大厦还未完工,就已经开始崩塌了。
知子莫若母,很多时候宁想不是不懂祝池, 而是不想去懂他,或者说是不敢去懂真正的他。
可当祝池出现偏轨的征兆时, 她又总能第一时间嗅到, 就像他和她提及竞赛时的欲言又止, 再比如他突如其来的住校请求。
所以宁想还是拨通了赵大顺的电话,当得知祝池放弃比赛名额又放弃走数竞的道路时,她毅然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,买了当天最早的机票, 又从好友那里取回车, 直接开到了满庭芳园门口。
只是她没想到, 更让她痛心疾首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这个点,机场地下停车场车不多, 宁想拉了手刹,手却仍紧紧握着方向盘。周围没有能发泄的东西, 除了方向盘,她能掌控的好像也再无其他。
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那句话一出口无疑给祝池判了死刑, 即使缓刑,也只能是无期,可宁想现在分明有种立即执刑的意图。
祝池不知道该怎样从法官那里撬口子,也不知道该不该或者说该怎样为自己做辩护, 他现在大概说什么都没用了,可残存的理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