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被再次冲开,连题干都变得轻快,不知不觉便在题目的海洋里游过了一上午,效率加倍,超额完成。
所以在贺景阳提议下午出去打球时,祝池也欣然答应下来。
元旦的天气并不和节日一样美好,风刮得更大了,发丝在狂风呼啸中凌乱,即使像贺景阳这样的短寸,也有种快要被风连根拔起的趋势。
因此打球的地点选在室内。
他们蹭的一中体育馆,结束后从场馆出来,冷空气袭击下还是选择了屈服,乖乖披上外套。
打完球的男生总是显得狼狈,汗水顺着脖颈一直滑到胸口,祝池通红着脸细细擦着额角的汗。无奈密不透风的羽绒服让汗水没了蒸发的出口,捂得人又冷又热,有些难捱。
好不容易回到温暖的室内,祝池在玄关处换了鞋,将羽绒服脱下拿在手里,又扯着领口扇风。
很快汗便散了,脸上的红晕早在寒风中被吹开,身上变得干爽舒适,他似乎没那么狼狈了。
客厅里此刻空无一人,贺景阳从厨房端出两杯水,递给祝池一杯,他刚抿了一小口,就看见柳琴笑容满面地从楼上下来——
“小池,看看谁来了。”
祝池第一反应想到的是石丽和贺景明,这两位不速之客在他这儿印象太深,以至于最近心里总是不安宁,他反复拷问自己:他们还会来么?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来?
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在节假日更加强烈,尽管他也无法得出答案。他害怕他们突然造访,却也只能坐以待毙,只在家里突然来人时生理性应激那么一下,都快忘了,柳琴同他一样不情愿老太太他们来,更不会往他面前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