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蛐蛐池哥啊。该打,那确实该打。”
其它人纷纷扭头,看向脸上破了道口子,校服领子却依旧整齐的宋时。他们张了张口,又闭上,再把唇抿紧了些,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“看什么?”贺景阳摸着脸问,“你们也觉得时哥特帅是吧?”
“……”
其它人讷讷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,”宋时早就想打断他,无奈这个大嘴巴叭叭个不停,压根没给他插话的机会,“都破相了还帅?”
贺景阳盯着他眼下那道不深不浅口子,渗出的殷红已经凝固。他啧了声说:“真特么不是人。”
“?”宋时蹙眉,“骂我干嘛?”
贺景阳解释:“不是骂你,是夸你。脸划伤了还这么帅,特别像那啥……哦对,战陨妆,再弄点红墨水儿滴下来就更逼真了。”
宋时:“……”不然他这是假的么?
贺景阳转头对祝池,“你说是吧?”
“是…池目光落在宋时眼下伤口,神游一般蹦出两个字。走到楼梯口却忽而敏捷起来,他隔着人群一把拉过宋时,推着人往下走,“你们先回,我带他去医务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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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时脸上的伤口不严重,却在祝池的硬性要求下由校医上了碘伏。
祝池不知道那人具体说了些什么,宋时不想说,他便也没再细问。只知道在学校向来恪守校规的宋时,今天却为他打了架,挂了彩。 他多少能揣摩出那些人的心理。无非是以为进了竞赛教室的门就会变得与众不同,好像身份一下子上了档次一样。所以对于他从竞赛班退出,也想当然以为他是被贬为了平民,从天上掉到地下,掉进高考大部队的洪流。
可他们八成是没有认清,竞赛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光鲜亮丽,竞赛生只是换了条路负重前行罢了。就像小时候大家羡慕坐办公室的白领、羡慕都市丽人,